:“怎么样,什么情况?”
周聿珩言简意赅:“废了。”
两个字,江稚像蔫了的小白菜。
好了,真闯祸了。
江稚其实从小闯的祸不少,毕竟爱管闲事嘛,江家没少给她收拾烂摊子,但这次不一样,这里不是津城,这也不是小祸。
她把厅长儿子的那玩意儿废了。
真让厅长家断子绝孙了。
江稚倒不是怕江家保不住她,她知道就算她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江家也会把窟窿补上,只是这次的事如果要江家出面,爷爷和父母就会知道她被人绑架还被打了一耳光连带抽了一皮带。
这个事的威力跟在江家扔一颗原子弹差不多。
不管后续如何,爷爷都不会让她在京北读书了。
外面这么危险,他们宁愿她荒度也不会让她再出事。
江稚苦巴着小脸,车内一度安静,静得跟上坟差不多。
心里烧香点蜡祭奠了会儿,她忽而想起什么,转头看周聿珩。
这人倒没什么心里压力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窗外,还有闲情逸致看雪景。
“聿珩哥。”她喊他。
周聿珩眉尾轻抬,转眸看她:“原来会叫‘哥’啊。”
“……”
江稚知道他是在阴阳她,好像从她考到京北来,是没有叫过他一声“哥”。
大女人嘛,能屈能伸。
她软着声音,小声问:“这个事,你能帮我吗?”
周聿珩定定凝视她几秒,忽而别开脸: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我不想家里知道这些事,所以……你能不能帮我搞定?”
周聿珩笑了声,听不出意味:“你知道里面躺的人是谁吗,易厅长的独子,这不是小事。”
江稚心说小事就不用找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