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易君昊一家不会善罢甘休,如果只是普通人家,她大可以走法律程序,该怎么判怎么判,毕竟易君昊那王八蛋先绑架,要判也是先判他。
但如果易厅长插手,他们在京北有权有势,非要咬死她一个防卫过当,那她的学习生活全会乱套。
她辛辛苦苦考上的京工大,她不想就这么毁了。
只能放低姿态求周聿珩,双手合十无比真诚地说:“聿珩哥,我知道这很为难,但我真没招了,帮我一次,当我欠你的,以后你要我帮忙我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。”
周聿珩再度看她,眼眸涌动难懂情绪。
江稚真诚再真诚,像只软糯糯的小猫,连耳朵都耷拉下去:“求你了,聿珩哥……”
周聿珩胸口微鼓,像提了口气,拉开车门下车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江稚眼巴巴在车里望他。
只见他靠着车身掏了烟出来,低头,手拢打火机点燃,朝天吐出一个绵长的烟圈。
这种时候了还耍帅。
江稚是个急性子,见他一支烟慢腾腾地吞云吐雾,没耐心再等,也跟着下车。
“聿珩哥,行不行你一句话。”江稚走到他面前。
周聿珩将没吸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,低眸睨她。
白色雪景将周围照得微微发亮,也衬得他的眼眸熠光,江稚对上他的视线,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
“江稚。”他总算开口,“办法不是没有,但要你配合。”
江稚理所当然应下:“我肯定配合啊,只要你愿意帮我,要我怎么配合都可以。”
此时是晚上十一点多,还有半个小时平安夜就要过了。
像是老天特意安排的浪漫,在即将告别平安夜,迎接圣诞节的时刻,天空下起了雪。
纷纷扬扬像夜间精灵,旋转着飘落而下。
江稚突然想起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