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气极,周聿珩抽完手有些抖,扔了皮带朝江稚伸手:“能起来吗?”
“……能。”
江稚疼是一部分,还有一部分是错愕,她好像看到周聿珩不为人知的一面,暴戾狠厉,像阎王似的。
江稚被他拉起来,余光瞥见易君昊爬上沙发,抓到她那瓶防狼喷雾,朝这边喷过来。
“小心!”
江稚推开周聿珩,防狼喷雾滋到她下巴,呛鼻的液体刺得她眼泪霎时涌出来。
气怒愤恨连同眼泪一齐喷薄而出。
江稚冲到茶桌一把抓起茶壶,易君昊又被周聿珩踹了一脚四仰八叉摔到地上。
她不管不顾,举起茶壶就朝易君昊下身砸下去!
“王八蛋!去你妈的断子绝孙!”
周聿珩倏地下身一紧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易君昊嗷地嚎叫一声,两眼一翻痛晕过去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江稚坐在周聿珩车里不安抿唇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里,她连忙按下车窗:“怎么样,什么情况?”
周聿珩坐上车,瞥了她一眼:“你还挺关心。”
这不废话嘛。
她那一茶壶下去,易君昊恐怕命根不保。
她当时是气怒上头,完全没考虑后果,冷静后才知道这事闹大了,已经超出可控范围。
“易厅长来了,一家人守在手术室外面。”周聿珩说。
江稚心里一阵冷风吹过,比外面的冰天雪地没好多少。
她问:“保得住吗?”
能保住一切好说,保不住就……
周聿珩只回了一句:“还好你没进去。”
江稚丧气往后倒,靠着座椅后背叹气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周聿珩接到电话,江稚紧张看他,一挂电话就急切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