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乔骏没起来,扭头指指董尚义,说道:“小小姐,他就是许家三少爷。”
许熵激动地脱口而出:“啊,是吧,你们看,我就觉得他像老爷。”
董尚义面色变了变,眨巴眨巴眼:“我就姓董,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乔骏哭着说:“那一年,老爷、三少爷都被齐会下了毒,他们又放火烧了许家……我也被砍了一刀,我假装死了,倒地上一动不动,后来他们出去放火,我悄悄起来,摸了摸老爷,已经没气了,三少爷的心窝还是热的……”
乔骏就拖着许三少去许向恒的卧室。
他是许家家生子,对许家院子门儿清,许向恒卧室里有个小间,那里不仅有沐浴和恭桶,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,是外面的人从洞里提送沐浴水、恭桶的洞口。
那个小间的门,平常是从卧室这边锁上的,沐浴间的洞口平时用一块铁板隔着,只要往上一提便能露出洞口。
大火起来,他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,是齐会和肖家人在堵所有想逃出去的下人。
他咬牙撑着,把许三少护在身下,但是他也知道必须早早地逃出去,不然,不是烧死,也会被人截杀,而且许三少更可能中毒死掉。
他自己被烧得厉害,在大火里他不敢喊,更不敢死。
半夜里趁黑,他和许三少从那个洞里出去,他恰遇见另外两个逃出来的花匠,一起带着许三少出去,他们找了郎中,郎中给许三少解了毒。
乔骏怕郎中或者花匠出卖他们,趁郎中不注意,背着昏迷的许三少离开了药铺。
藏在粪车里出了城……
乔骏没再多说当时是怎么逃的,太难了,太苦了……他都不愿意回忆,而且他被大火烧伤了喉咙,如今口齿也不清楚。
后来,他们主仆遇见一个来南方买茶叶的商人,乔骏懂茶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