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看向丁骏,可那人戴着帏帽,他在心里祈祷董尚义不是丁骏的儿子,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很卑鄙。
却不料那丁骏看见许熵,呆了一会子,声音有些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许小管家?”
这一句,许熵顿时狂喜,他跑到丁骏跟前,拉住他的手,颤抖着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
丁骏声音依旧含糊,说道:“小管家,我系乔骏……”
“乔骏?你是乔骏?”许熵用力握住他的手,看到他手上鼓突的疤痕,和仅剩下的两根手指,哽咽着说,“你为何戴着帏帽?”
“我的脸我的脖子、后背,都烧伤了……难看……”
“当年,你是咱们下人中,最好看的一个啊!”许熵也大哭,“你的妻儿……”
“都死了,全都被那畜生害了。”
两人抱头痛哭。
谢岁穗、许长安都知道怎么回事,倒是董尚义玩味地看着这一切,眉头皱着,若有所思。
谢岁穗把董尚义拉到客厅,小声问他:“他是你亲爹?”
“那是自然。不过我爹是赘婿,所以我跟的是我娘的姓氏。”董尚义笑道。
只是,方才爹说的是什么意思?
什么妻儿全被害死了?
他也没有别的兄弟啊,他记得几年前娘是病死的。
“你家是龙岗的?”
“嗯,龙岗镇乡下的。”
谢岁穗还是有些不明白,等那俩老头叙旧完过来解释吧。
许熵和乔骏说了一会子话,乔骏已经知道谢岁穗就是许向恒的亲外孙女,而且谢岁穗想为许家重新建立门庭。
乔骏便回到正厅,扑通给谢岁穗跪下磕头。
“长公主,老奴不知道您就是小小姐,老奴不知道小姐留下了子嗣……老奴有罪……”
唉,谢岁穗眼圈儿红了,说道:“你起来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