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他选茶,得了些银子,他和许三少才活下来。
也许是药物毒素,也许是经历大难大悲,许三少那天除了头发烧掉,倒也没有受多大的皮肉烧伤,只是脑子不好用了。
“三少爷被毒得失去以往的所有记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乔骏哽咽着说,“其实这也是好事,谁都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。”
董尚义听着乔骏说话,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