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要。麦冬是个好学的人,只要天气好,他几乎都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药材,药性用法张嘴就来。久而久之,沈月娇也听来了些。
这种地锦草漫山遍野都是,清热解毒,也能止血。
她不懂别的,认得什么就用什么了。
她把地锦草捣烂备着,又把姚知序那一身血衣脱下来。山洞昏暗,只有一小簇火堆,沈月娇看的不真切,只哪里有血就把这些地锦草敷在哪里。
弄好了他的,沈月娇才给自己胳膊上剐蹭的伤口也抹了些药汁。
折腾完这些,沈月娇才累的瘫坐在地,也就是这会儿,她才惊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。
她赶紧把鞋袜脱了,身子往火堆旁挪了挪。要不是怕烧着自己,她甚至还想再贴进去一些。
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沈月娇顾不得其他,把衣服脱下来烘干,看了眼姚知序,也把他那件血衣拿了过来,一并放在旁边晾着。
衣服才烘干,沈月娇就急着往身上套。她身上还是冷,双脚还是疼,便又把血衣披在了身上,再往火里添了些枯枝,最后才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,紧靠着那团火有了片刻的休息。
“……疼。”
姚知序被伤口的刺痛疼醒,本能的睁开眼睛,便又是一阵刺痛,疼得他只能用手掌覆着双眼,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。
“疼……”
沈月娇!
“娇娇!”
姚知序撑着身子起身,却因为睁不开眼而重重摔在地上。
触碰到一片衣角,他拽过来,摸到熟悉的绣样纹路,才知道这是自己的衣服。再往前摸索,才碰到了沈月娇的双脚。
“疼!”
沈月娇呢喃的痛苦传入耳中,惊得姚知序立马把手收了回来。等反应过来,才又慌张的去摸索她的伤势。
“伤哪儿了?娇娇,你伤到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