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猛地清醒过来,把眼泪抹掉,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姚知序从水里拖上来,好几次差点摔倒,硬是咬着牙撑住了。
“你可别死!你要是死了,我可不埋你。”
“你可是镇远国公爷,威赫四方,你可是朔国最忌惮的人,你要是死了,雪海关怎么办?姚知槿怎么办?你那个皇子表弟怎么办?楚琰怎么办?你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,你要是死了,他就是最得意的人,你不生气吗?”
他太沉了。
小时候的她抱不动年少的姚知序,现在她长大了,依旧抱不动姚知序。
脚底一阵阵的疼,每走一步都好像有针扎在脚底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走不了几步,她就得停下来缓上好一会儿,才继续拖着姚知序继续往前走。
力竭之前,她寻到一处山洞,洞口不大,黑黢黢的,但里面干爽。
她把姚知序拖进去,让他靠着洞壁,突然在角落里摸到什么东西,拿起来努力瞧了瞧,才认出这是一只火折子。
打开盖子吹了吹,火折子遇风起火,沈月娇才看清楚这山洞里还放了些干草与木柴,那边的石头上还放着几只碗。
这地方竟然有人住过。
想起刚才听见的狐狸叫声,沈月娇猜测,这怕是哪个猎户暂时歇脚的地方。
既然有人,那说明村庄就不远了。
趁着天还没全黑,沈月娇忍着痛疾跑出去捡了一堆枯枝,抱回山洞里,用火折子生了火。
光亮起来的瞬间,沈月娇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姚知序,又费了劲的把人拖到那边的干草上躺着,看着那一身血衣,她咬咬牙,随手拿了一只碗,带着火折子又出了山洞。
回来时,她手里抓着些地锦草,碗也洗得干干净净。
这些年她没少往李伯伯的院子跑,李伯伯不在时,她缺什么就去问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