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,伸手时被火舌燎了一下,才知道沈月娇离火堆这么近。
他一把将沈月娇抱过来,心惊胆战。
“疼……”
“沈月娇你哪儿疼?”
姚知序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当年要斩首时他没怕过,他在雪海关时面对朔人的千军万马也没怕过,现在却因为看不见东西,不知道沈月娇的情况,他才真的怕了。
“沈月娇!”
她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,除了那一身呢喃的疼,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了。
姚知序深呼一口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确定沈月娇没有明显的伤势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。冷静下来的他想起沈月娇有痛疾的事,又想起自己的衣服盖住的正是她的双脚。他心头一紧,顿时明白沈月娇口里的疼,怕是痛疾犯了。
他小心的摸索到那双脚,果然才刚碰到,沈月娇就疼得颤了一下。
他打听过,沈月娇的痛疾正是小时候合安寺遇袭,在雪地里被冻坏了双脚,受不得冷才留下的顽疾。
虽然看不见,但他还是伸出手,试探与火堆的距离,让沈月娇更暖和一些。
突然,远处有窸窣的动静,姚知序听得出来,那是人的脚步声。
他抓起自己的衣服,将火堆扑灭,抱着沈月娇贴紧石壁,受伤的肩膀痛的几乎麻木……
“……刚才前面有火光,速速去查,一定要赶在定北王前头找到国公爷。”
这声音,是他的亲信。
姚知序松了口气,哑声开了口,“我在这。”
灵台寺内。
那些和尚站立两侧,寺内方丈手里的那串佛珠都不知道挨个捻完几遍了。
楚琰面色如霜,周身威压沉沉地压下来,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刀见血。
已经赶过来的楚煊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