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似乎绷得更紧了些,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然后,他忽然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小心翼翼。
甚至带着点讨教意味的语气,压低声音问:
“玉娘,我听说……有的女子,癸水……五天也就干净了。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唐玉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心态瞬间爆炸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他怀里挣开。
跳下床,使出全身力气,抓住他的胳膊,连推带搡地将男人往门外赶。
“出去!你给我出去!”
“二爷若是整日只盯着这点事算日子,就不必来我这儿了!”
“自己解决去吧!文玉不奉陪了!”
她力气不大,但胜在突然和决绝。
江凌川一时不防,竟真被她踉跄着推出了房门。
“嘭——!”
房门在他面前被狠狠甩上,紧接着,传来清晰的门栓落锁的声音。
江凌川站在紧闭的房门外,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门板。
呆了片刻,才后知后觉地抬手,懊恼地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。
“啧……”
他低低咂舌,对自己这急不可耐,结果撞了南墙的蠢样感到一阵无力。
他低头,目光晦涩地瞥了一眼自己身下依旧精神的某处,没好气地低声斥道:
“……都是你惹的祸!”
“……”
某处抖了抖,表示十分无辜。
房内。
唐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气得胸口不住起伏。
小腹原本只是微痛,此刻被这股火一激,竟传来一阵清晰的坠痛。
她倒抽一口凉气,捂着肚子,慢慢挪到床边坐下。
她的癸水确实还没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