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后跟带上门,径直走到那张窄小的木床边,将她轻轻放下。
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
唐玉刚松一口气,以为能好好说句话。
却见男人已直起身,开始动手扯开自己衣襟,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。
唐玉:“……?”
她不是这个意思啊!
让他进屋是怕被人看见,不是让他进来“办事”的!
“等等!”
她急忙坐起,伸手一把按住他正在解衣带的手。
定了定神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无奈,
“子渊,你忘了?我癸水还没走呢。这几日……都不能同房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凌川扯衣带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保持着那个衣襟半解的姿势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符咒定在了原地。
几息之后,他才缓缓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。
他松开了衣带,就着这个姿势,慢慢在她身侧坐下。
然后伸出手臂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动作带着温柔。
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。
掌心透出的暖意隔着衣物缓缓渗入。
他的声音有些滞涩,闷闷地响在她头顶:
“……倒忘了这茬。怎么……还没过去?”
唐玉听着这话,刚刚软下去的心肠,瞬间又硬了,拳头暗暗攥紧。
这狗东西!
脑子里除了那事,就不能记点别的?!
这惦记得也太迫切了吧!
她感觉到他贴着自己小腹的手掌,起初只是规矩地放着,传递暖意。
可没过多久,那手掌便不自觉地、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,开始缓缓地、上下移动。
掌心摩挲着她腰腹柔软的曲线。
摸着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