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几日她都小心翼翼,避免碰凉水,饮食也清淡。
结果却被这精虫上脑的狗东西气得方寸大乱,腹痛都加重了!
她咬着下唇,暗暗下定决心:
若日后他还是这般,见面三句话不离那事,整日跟饿狼似的。
她就真要狠下心,不见他了!
非得让他好好清醒清醒,知道除了那档子事,两人之间还有别的要紧话可以说!
第二日。
唐玉向慈幼堂告了假。
昨夜被江凌川一气,加上癸水不适,她也没睡好。
更重要的是,她心心念念着西偏院的秘密。
她没有贸然再去叩门,而是绕到了侯府西边一处靠近外围、平日少有人至的旧阁楼。
这阁楼有两层,年久失修。
但二层西面的窗户,恰好对着西偏院的东北角。
虽不能窥见全貌,但足以观察院中部分动静。
她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上去,推开积灰的窗户。
清晨的阳光正好,毫无阻碍地洒进那荒僻的院落。
她刚在窗边的旧凳上坐下,屏息望去——
只见西偏院那扇紧闭的房门,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里面推开了。
丁香先探出身,左右看了看,这才侧身让开。
紧接着,一道素白的身影,缓步走了出来。
正是杨令薇。
她依旧穿着昨日那身半旧的素白寝衣。
额头缠着白布,长发未绾,柔顺地披在身后。
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单薄的身影,却并无半分疯癫之态。
她的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过分的安然与清明。
目光掠过荒芜的院墙,落在院子中央那口粗陶大水缸上。
眼神专注,并无痴傻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