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”一声,锁掉了,偏殿的门“吱呀”一下弹开。
一股子陈年药味儿混着霉气猛地扑面而来,呛得程特助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屋是多久没开过窗了?”
没人搭理他。
顾沉渊就站在门口,手电光“唰”地一下照了进去。
偏殿里不大,正中间摆着一张挺旧的供桌,可桌上什么都没有,没香炉也没贡品。
就孤零零一个牌位,上面全是灰,还被人给反扣着。
牌位底下,压着一沓黄得发脆的纸。
程特助凑过去一瞅,脸色都变了。
“顾先生,这上面写的……是‘罪籍’?”
取证的人比他快,已经戴着手套上去拍照,顺手翻开了最上面那张纸。
【罪人顾怀瑾,私自断了家族气运,还敢开后山的门井,放跑了祭品,罪大恶极!】
程特助想骂人的话在嘴里滚了两圈,硬是给憋了回去。
顾沉渊走到桌子前,没管那叠纸,反倒是伸出手,把那个倒扣的牌位给翻了过来。
灰尘扑簌簌地掉下来,露出了“顾怀瑾”三个字。
他的视线在那三个字上停住。
许久之后,才收回手,重新举起手电。
就在这时,外头的顾闻山终于憋不住了,冲到门口怒吼:“不许碰!那是我们顾家的家事!”
程特助反应也快,手机镜头立马对准他。
“家事?哪门子家事能给大活人定罪名、写罪籍?人失踪了十二年,户口没销,死亡证明没有,警察那边案子都还挂着呢。您倒好,在这儿给他立个罪牌,还反扣着。我说顾老先生,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?”
顾闻山老头的拐杖“咚”一声杵在门槛上。
“他不听老祖宗的话!把后山门锁给毁了,放跑了陈家的孩子!我们顾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