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渊瞥了眼那铜钥匙,动了动手。
程特助立马翻译:“顾先生说,他不管什么血脉不血脉的。锁只认钥匙,墙嘛,只认家伙事儿。”
话音落下,破拆机就已经来到了顾家门前。
顾闻山脸都抽搐了一下。
“顾沉渊,你敢!”
顾沉渊把平板递给程特助。
程特助念得那叫一个顺溜:“后山排查已经批了,祠堂要是碍事,就按违章建筑处理,再加个妨碍公务。顾老先生,您年纪大了,进去了能申请点特殊照顾,但该蹲还得蹲。”
顾闻山身后有人骂了句脏话。
程特助斜眼看过去:“您想试试?我们手里的材料,能让您进去排队排到下个月。”
那人立马被旁边的人给拽住了。
顾闻山死死盯着顾沉渊,突然把铜钥匙狠狠摔在地上。
钥匙掉进泥水里,溅了他一裤腿的泥点子。
“有本事你自己去开!”他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,“这钥匙,外人碰了没用。你碰,就得跪下认祖归宗!”
车里的屏幕还亮着,传来苏亦青的声音。
“别碰那钥匙。”
“有血。”
程特助蹲下身,用手机灯一照。雨水哗哗地冲,可那钥匙齿缝里的一点暗红色,怎么也冲不掉。
“顾老先生,您这‘道具’,保养得可不太对劲儿啊。”
耳机里传来赵警官的声音:“拍照,谁也别碰。”
顾闻山身后有人急了:“山叔,钥匙不能给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可是门上那玩意儿……”
顾闻山也懒得装了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黑红色的纸,对着祠堂大门一扬。那纸怪得很,沾了雨也不湿,飘飘悠悠就贴在了大门上。
门上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