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二年没一天安生日子,全是他害的!”
屏幕那头,在因果铺里半躺着的苏亦青,一听到“放跑了陈家的孩子”,指尖在盆边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顾闻山,你说的那个孩子,是哪个?”
这句问得又冷又快。
顾闻山老头的拐杖悬在半空,一下子都忘了放下来。
程特助那叫一个机灵,镜头直接怼脸,冲着耳机说:
“赵警官,录上了吧?他自己承认后山有孩子了!”
顾闻山这才反应过来,急了,吼道:“我什么时候承认了?”
“您老亲口说的‘放跑了陈家的孩子’,”程特助笑嘻嘻地说,“我们这录音设备可贵着呢,收音效果好得很。”
顾闻山身后立马有人慌了,压着嗓子小声说:“山叔,后山那边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顾闻山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。
程特助满意地转了下镜头:“别急,这位先生的声音也录上了,谢谢配合啊。”
顾沉渊压根没理外面的乱七八糟,手电光扫到了偏殿的西边墙角。
那儿立着一排旧木柜,最下面一格,挂着三把黄澄澄的铜锁。
怪的是,锁眼全被红色的蜡给堵死了。
苏亦青盯着屏幕里那红蜡,开口道:“拍照,把锁拆了。蜡封单独收好,别碰锁本身。”
程特助立刻喊停,让技术员上。
这下顾闻山是真急了,抡起拐杖就要往里冲。
“不能开!”
旁边的保镖举着防爆盾直接把他拦下。
顾沉渊连头都没回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开。”
这一次,开口比之前顺畅了许多。
只是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胸口。
破锁钳“咔嚓”几下,三把锁应声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