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睁大眼睛:“顾叔叔会说话了?”
苏亦青的金线“啪”地断了。
她整个人向后倒去,被青玄一把接住。她手心全是血,还死死抓着盆沿。
与此同时,大铁钳“咔嚓”一声咬断了门锁,红漆大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。
一股刺骨的阴寒从门缝里涌出来,跟上回苏亦青亲自踏进来时感觉一模一样——像是从盛夏一脚踏进了寒冬。
祠堂里两侧的长明灯竟然还亮着,烛火幽幽地燃,映得墙上密密麻麻的牌位影影绰绰。那些牌位一排一排挂在墙上,黑底金字,乌压压的,像无数双闭着的眼睛。
正中间的香案上依旧摆着祖宗牌位,包括供桌最角落那块通体漆黑、没有刻名字的牌位。
顾沉渊扫视一圈,没看见任何异常的地方。
苏亦青提醒:“顾沉渊,那个上锁的房间……”
顾沉渊脚下一转,快步走向偏殿门前。
手掌一抬,立刻有人上前劈开了那道锁了十几年的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