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靠,指尖扣紧灼灼的布耳朵。
“它会动吗?”
旧水房里,赵哥盯着纸人看了两秒,示意痕检人员拍照留证。
痕检人员举起相机,闪光灯亮了三次。
纸人没有反应。
水池底干干净净,连积水都没有。
可管壁里那声音还在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痕检人员换了个角度,正准备拍纸人侧面,刚把相机举起来,水池底忽然洇出一圈深色。
年轻民警喊了声:“赵队!池底!”
赵哥猛抬手。
“不许碰。”
所有灯光落到池底。
湿痕一笔一笔连起来。
三……号……来换。
因果铺里,小念的脸白了。
她把灼灼抱到胸前,力气大到棉花被挤出了形状。
“我不换。”
小念咬着唇,“我不叫三号。”
铜盆水面轻轻震了一下。
旧水房里,赵哥看见池底那几个字的边缘忽然散了一圈,笔画变淡了。
他转头看执法记录仪的红灯。
“拍到了?”
痕检点头,蹲到池边开始采样。
程特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。
“赵警官,顾总问水房内有没有服务器或网线的接口。”
赵哥看向管网技术员。
“查。”
技术员打着灯绕到水池后面,蹲下身。
“有线槽。”
“还有一只防水箱,挺新的。”
纸人这时候往前倾了一点。
年轻民警脚底打了个滑,膝盖撞上身后的水桶,手电光胡乱晃了一圈。赵哥一把扣住他肩膀。
“站稳。”
纸人没再动。
那张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