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过井下那扇门。”
铜盆里,那张泡烂的脸动了动。嘴唇张合,挤出一个无声的字。
小念怔怔看着,手指扣紧灼灼的耳朵。
“姐姐,他在说什么?”
苏亦青垂下眼。
“井里的门,开过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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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证棚内,赵哥把死亡登记页和善后说明装进证物袋。
“旧案并案,马上走程序。”
他侧头吩咐身边人。
“把跟陈启相关的人,所有材料收集到一起,同步上报。罗某家属这边也要继续找,查清楚当年被拿走的遗物到底是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棚外有人高声喊。
“赵警官,北坡临时道路被人动过!”
赵哥手上的动作停住。
程特助抬头,视线穿过棚帘,看向外面黑沉沉的雨幕。
因果铺里,苏亦青看着屏幕上的死亡登记回执,腕骨下的因果金丝轻轻晃了一下。
她没有起身,只是淡淡开口:“陈启急了。”
下一秒,黑铜镜里的水纹被压弯。
铜盆里的黑影还没散尽,井口方向先传来一声细响。那声音顺着雨声,通过监控电流,传进因果铺。
咚。
更深的井下,似乎有人敲了一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