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这么与我说话!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不敢杀你?”
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贱人拿下!今日我的轻语受了什么苦,我要十倍百倍从她身上讨回来!”
裴淮清头疼地拦着她:“好了,母亲,息怒。”
崔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她方才说了一些什么话,你没听到吗?她都已经猖狂成这样了,你还要我忍着她?”
沈棠溪:“我为何会如此‘猖狂’,夫人恐怕要问问你自己,问问你们这些一些一直不放过我的人。”
“我就是疯了,放一把火与所有人同归于尽,都也是被你们逼的!”
既然要当这个泼妇,就当个彻底。
她疯给他们看看,也闹给他们瞧瞧。
崔氏生气地要看向拦在自己跟前的裴淮清:“你听见了吗?她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要护着她不成?”
最后是恒国公烦躁地与崔氏道:“行了!别闹了!还不够烦吗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今日我已是在大殿上说了,若是有人不放心,觉得我们真的会虐待她,可以来我们府上瞧瞧?”
“你真的把她打出个好歹来,岂不是又叫我们国公府抬不起头?”
虽然说大部分的人家不会管闲事,也不会轻易得罪自己,但自己也是有政敌的,难免有人故意上门来看热闹,给自己添堵。
崔氏也终于从怒火中平静下来。
扭头看向沈棠溪,咬牙道:“好啊,你这个贱人!你就是想着这个,觉着我不敢对你下重手,所以才这般嚣张是不是?”
沈棠溪:“对啊,不然呢?”
难道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吗?
见她竟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,崔氏更生气了。
沈棠溪还接着道:“夫人,劝你还是别想着用对付秦氏的那套,什么扎针的手段对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