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别想着再把我弄去祠堂罚跪。”
“因为我现在已经疯了,我是会哭着把事情告诉所有来国公府瞧热闹的人的!”
崔氏被气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,捂着自己胸口,白眼直翻。
沈棠溪见此,也只觉得崔氏真是好日子过多了,所以这么一点小事,就能将她气得不行。
若叫崔氏过几天自己近日里在裴家的日子,此刻听了自己的话,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因为习惯了!
怕沈棠溪继续说下去,将崔氏气出个好歹,裴淮清攥住了沈棠溪的手腕:“行了,你别说了!”
说着,就强行拉着沈棠溪,回了她的房间。
进屋之后才松开。
沈棠溪雪白的皓腕,因此红了一大片。
裴淮清瞧了一眼,心里有了一分内疚,但想想方才她毫不犹豫地躲在自己后头,让母亲的一巴掌落到自己身上。
他那一丝内疚被压了下去。
盯着沈棠溪道:“你也知晓母亲是什么脾气,何必这般激怒她?你今日在御前闹了,外头是有人会盯着我们家。”
“这的确能是你的护身符,但他们只能盯一时,还能盯一辈子不成?”
“能过段时间,事情冷下去了,热闹散了,还有谁能保住你的命?”
还有方才,她还与母亲一个一个“你儿子”,说得仿佛她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一般,裴淮清更是不快。
沈棠溪面无表情地说出事实:“我先前倒是对你们百般忍让,但是换来的什么,难道不是你们的变本加厉吗?”
“我就是不惹怒她,她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不让自己畅快些?”
裴淮清沉眸:“我说过的,我会保住你的性命,不会允许任何人杀你。”
沈棠溪敷衍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