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崔氏一辈子都被老太太压在头上,她便一直也想从自己的儿媳身上,找到做婆婆的威风,让自己心里得到平衡。
而沈棠溪呢?从说了和离的事情之后,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什么贤良淑德全丢到了一边,不肯好好伺候儿子就罢了,有时候甚至还敢顶撞自己,这叫崔氏看她哪里顺眼?
她指着沈棠溪的鼻子道:“你还有脸问!若是你在府上好好待着,尽你裴家儿媳的本分,等拿到了和离书,谁管你?”
“偏生你变得如此忤逆,先前就不肯好好照顾淮清,还在老太太面前告状。”
“如今更是疯了一般,打了轻语,又打淮清!我还想问你,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呢!”
沈棠溪嘲讽一笑:“夫人的意思是,我悉心照顾你儿子,他病好了,你们要将我扫地出去。”
“他还带着别的女人来恶心我。”
“而我,就只能逆来顺受,有求必应,并好好伺候他,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马,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?”
崔氏理直气壮地道:“难道不应该吗?我儿堂堂国公府嫡子,将来还要做国公府的继承人!”
“你能多伺候他一天,都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爱他爱得要死要活,非要嫁过来冲喜伺候他吗?你过去那几年伺候他,不是伺候得很高兴?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真是没话与她说了:“夫人也说了是从前了。”
“从前只当我是犯贱也犯病,如今这两个毛病,我都痊愈了!”
“夫人也将你的心思都收一收吧,日后要给你做儿媳的是郡主,你想摆婆婆的谱,去郡主跟前摆。”
“你,你们这国公府,除了老太太一人,我早就不伺候了!”
崔氏气得一点高门主母的仪态都崩不住了,几乎是要跳脚:“混账东西!混账!你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