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外头的人也会议论,怎么裴淮清没好的时候,不说沈棠溪凶悍跋扈,一好了就开始挑沈棠溪的毛病了?
裴淮清最后揉了揉眉心,压下了心里的燥闷。
瞧着沈棠溪道:“棠溪,你给轻语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
裴轻语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三兄!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兄长?她把我打成这样,你竟然只叫她道个歉?”
道歉有什么用?一句轻飘飘的话,就是给自己交代了吗?
崔氏也皱眉,很是不快。
觉得裴淮清这是在拉偏架:“淮清,你如此纵容这个贱人,只会让她越发嚣张,今日打了轻语,明日是不是就要打我了?”
事实上,沈棠溪也并不是不想打崔氏。
她甚至想把崔氏推池塘里淹死!
只是她方才动手之前,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,知道自己要是打了婆母,裴家就能名正言顺休了她。
他们沈家族中所有姑娘的婚姻,也会被自己连累,全完了。
所以为了姊妹们,她到底还是没有“疯”彻底。
裴淮清看向崔氏,安抚道:“母亲,棠溪只是气头上,事情儿子来的路上也听说了。”
“熊氏到底是长辈,那般年纪的人了,轻语本也不该那样说话。”
崔氏怒道:“就是轻语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可她也不应当动手啊,就不能好好与轻语说道吗?”
“你只叫她道歉,这不就是助长她的气焰?”
“你瞧瞧她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,你这般护着她,才是害她!”
这番话,倒是叫裴淮清犹豫了。
他如今最头疼的事,就是沈棠溪性子太倔,怕她一直这样,将来会在郡主跟前吃苦头。
沈棠溪哪里看不出来他动摇了?
他就是这样,就算帮她,也不会是坚定地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