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。
他这会儿心里说不定还在想,是不是应当让崔氏好好收拾自己一顿,如此也是为了自己好呢。
沈棠溪冷笑:“你们不用争辩了,我是不会道歉的。”
“我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就是时间再来一回,听见裴轻语这样说话,我照样扇她!”
“你们想打我、还是想骂我,还是想把我关起来,想饿着我,都随便!”
“若叫我昧着良心道歉,即便杀了我,也不能够!”
崔氏气坏了:“淮清,你听见了吧?她已是轻狂成这样了!”
裴淮清也失望地看着沈棠溪,他不明白,自己为了护着她,甚至都伤了自己亲妹妹的心,可沈棠溪为什么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丝毫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,非要与自己的家人做对。
她这幅样子,将来怎么做贵妾?怎么与母亲和妹妹相处?
院子里头这么大的动静,将裴家其他几房也惊动了。
只是她们都只是远远地瞧着没靠近,不知细节,只听说是裴轻语骂了沈棠溪的叔祖母,被她给打了。
谁都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,乖巧听话,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沈棠溪,竟然会为了一个乡下来的穷老婆子,突然发这样的疯。
像是脱了韁的疯狗一样。
远远瞧着裴轻语狼狈的样子。
裴雅想着自己今日也是对熊氏说了些难听话的,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,后退了几步,生怕沈棠溪什么时候想起来,把自己也打了。
她是喜欢凑热闹,却不想给自己蹚浑水。
崔氏见裴淮清终于不为沈棠溪说话了,想着自己就是不能杀她,打这个贱人一顿总行吧?
正要发话。
这会儿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周嬷嬷过来了:“夫人,老太太听说院子里打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