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珍老爷那边是收到了谢玠很明确的拒绝,而她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裴芷看着性子软绵绵的,温和知礼的,但她求的事,裴芷只听,压根不应承下来。
她就好像漂亮的木偶似的,说着客套话,半点口风不露。
崔氏觉得自己是被裴芷耍了,却没想到裴芷只是看在她是谢家长辈,没有直接拒绝给难堪。
崔氏:“早知道求侯爷没用,还不如一开始便去求了大老爷。我瞧着大老爷倒是好说话些。”
“侯爷年纪轻轻,性子太冷了。眼睛扫过来,我心便凉了半截,打从心里害怕起来。”
珍老爷郁闷道:“平白送了那么重的礼了。一句应承的都没有。”
崔氏也肉疼。
虽说珍老爷一直说那些破礼对于谢家大房来说,不值一提。但那是他们这一房能拿出最贵重的礼来。
正互相埋怨着,下人来了,说侯夫人送了回礼。
崔氏一喜,赶紧去瞧。
只看了一眼便眼皮子跳了跳。
原来裴芷将他们原先送的礼原封不动送了回来,还添了一倍的回礼。
这意思很明白了——大房不占庶出这房的便宜,也不想应承他们所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