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,去问了奉戍?
有点生气,不,他已经开始生气了。
冷冽的眼风扫过奉戍,如腊月寒风的利刃。奉戍总算是识眼色,赶紧找个借口溜了。
裴芷意犹未尽,只觉得遗憾。
有些话由奉戍说出来可有意思多了。单单去问了大爷,他会将很好笑的一件事说得毫无趣味,甚至能感觉到寒意。
她可不想这样。
纤腰横过一道有力的臂膀,将她稳稳拉了过来。
裴芷看向谢玠。
他面色严肃:“为什么不问我?”
裴芷见逃不过,便低声道:“奉戍说得有趣。”
谢玠缓缓挑起剑眉:“嗯?我说得就不有趣了?”
裴芷心知心眼巨小的大爷又开始想歪了,便忍着笑问道:“那大爷怎么安置珍老爷的第三子的?”
谢玠面色沉沉:“我与他说,这三个儿子看样子都没什么大出息。我说让他回去再生几个儿子,好好养一养,从中挑出最出息的继承家业。”
“谢家不养闲人,更不要废物。”
裴芷能想到珍老爷的脸色估计如同锅底一般黑。
大爷果然是大爷,几句话便将珍老爷这一房的心思都给掐灭了。
她提起崔氏相托的事。
谢玠冷笑一声:“也是个蠢货。”
别的便不说了。
……
另外一边,珍老爷与崔氏怀了一肚子火回去。
他们千辛万苦到了京城,又厚着脸住在了谢府中,原以为能蹭点好处。结果谢玠不但不讲半点情面,还大大羞辱了他这一房。
珍老爷想得到的是羞辱,却没想到若是按着谢玠从前的性子。
他这庶出这一房都到不到跟前。
更别说还能与谢玠说上话。
崔氏听珍老爷抱怨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