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老爷脸皮抽了抽,脸色肉眼可见黑了。
崔氏脸色也极不好看。虽平时常嘲讽珍老爷庶子身份不顶用,没得谢家半点好处,但真验过是如此,她心里又极难受。
夫妻二人不约而同没说话,也没吵嘴。
良久,珍老爷咬牙道:“明日去找大老爷与大夫人。他们才是谢家的主事人。那……那小裴氏年纪轻又是小户人家没见识,什么都不懂!”
崔氏自然知道珍老爷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挽回点面子,但眼下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谢大老爷与大夫人身上。
崔氏罕见没反呛珍老爷,而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谢府,南风苑中。
谢大夫额上贴着两块头疼膏药,懒洋洋靠在罗汉床的锦墩上。她的面色不太好,听着下人禀报今日松风院的事。
谢玠与裴芷竟见了谢家庶出那一房,谢珍以及夫人崔氏。
她并不是忌惮夫妻两人见了庶出这房,而是从心底感受到了儿子日益听了儿媳的话,见了平日里根本不会单独见的人。
她从未像今日这般惶恐不安。
这份惶恐不安还不能让下人瞧出来,还得忍着。
禀报事的下人面上有笑容:“侯爷还与珍老爷说了好些话。还给珍老爷回了礼。奴听说回礼挺多的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自家侯爷愿意见外人了,不会拒人千里之外了。
他们作为下人自然是乐于见到主君性子随和,至少不要成日神神秘秘,神龙见首不见尾地为皇帝办大事。
平日常在府中,见见亲戚们,多走动走动,也多点“人味”。
谢大夫人摆了摆手让下人退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旁边的周嬷嬷与钱嬷嬷不知她心思,便在旁边笑着言道。
“人们都说成家立业。侯爷虽是立业在前,但成家之后性子随和多了。回府也早了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