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动不动在衙门待到很晚才回府。”
“成婚后自然是不一样的。家中有少夫人等着侯爷呢。”
“平日谢府冷冷清清的,多些亲朋好友走动走动也是极好的。”
谢大夫人在旁边揉着胀痛的额角,只是不说话。
自从上次敬茶之事被谢大老爷打了一巴掌,将她打得“病”了好几日。称病时,她亦是沉默寡言了许多。
周嬷嬷是知道谢大夫人性子,也知她沉默寡言不过是暂时。但就生怕敬茶那件事在谢大夫人心中留下难以开解的心结,便时不时在旁边出言宽慰。
周嬷嬷见谢大夫人揉着额角,便贴心问:“大夫人是不是又头疼了?要不要明日再请太医过来把把脉?”
谢大夫人摆了摆手:“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若是常常请太医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装病呢。”
周嬷嬷听得她话中还有怨气,便不敢再提。
钱嬷嬷在旁边突然道:“全京城再也找不出比大夫人更和善的婆母了。这些日子按道理该少夫人过来伺疾。”
周嬷嬷看了钱嬷嬷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
谢大夫人沉闷的面色浮起一丝讥讽:“可别这么说。刚进门新妇就要叫她伺候我这老太婆,可真是为难人了。”
钱嬷嬷:“那是孝道,可不能废的。就算是圣人也是极孝顺。”
“少夫人虽被御封了宝仪郡主,但该守的孝道还是得守着,不然会叫人笑话谢府家风不严。”
谢大夫人郁郁不言。
她是极想将裴芷磋磨一番,就算不能将她赶走,也得将她完全拿捏在掌心中才行。
可卡就卡在眼前这个坎上。
现如今不但儿子不站她这边,谢大老爷也不站这边,她堂堂谢府大夫人,谢府的主母却活成了孤家寡人。
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