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,更不用说戴金步摇。只在额前插了一柄银篦。
穿的也是一身葛红色长褙子,内里是蜜色交领长裙。
谢珍老爷听着下人的话,面上露出笑容:“好好,我们在这儿等着侯爷与夫人便是。”
崔氏冷眼瞧着谢珍拘谨的模样,眼底藏着不满。
她就想不明白,谢家的规矩怎么那么怪。只是庶子,早早打发了分家便不再管了。
可分明,谢珍与谢大老爷是同父之子。血缘上是最亲的亲人,却一点都不如谢家其他有出息的旁支体面。
崔氏唤住下人,道:“外面还有我儿子与儿媳,算起辈分来也是侯爷的堂兄弟,也能一起见了吧?”
下人皱眉,满脸不满:“夫人,这不符合规矩。先前禀报过去是珍老爷与您,其他人没报上去,是不能见的。”
崔氏赔笑:“小哥行个方便,就再与侯爷说一声……”
下人变了脸色:“夫人可不要害我。府中规矩很严,松风院中更是严上加严,没有人情可讲的。”
“侯爷最恨不守规矩的人。夫人若是坏了规矩,侯爷一样发落的。”
说完匆匆走了。
崔氏讨了个没趣,面色难堪。
珍老爷在旁边看着她吃瘪,轻笑:“与你早就说了,谢家的规矩严得很。就连我这个庶出的叔叔想见侯爷都得守着嫡庶有别。”
崔氏冷笑:“什么规矩?规矩是人定的,人也可破它。无非就是你这个叔叔身份不够高,人家不给你脸罢了。”
珍老爷闻言,脸色一沉就要与她吵起来。
这么多年了,崔氏老是拿着他庶子的痛处拼命讽刺。夫妻情分早就在一日日的互相折磨中消失了。
这一次回京,要不是看在要为三个儿子谋前程,他是看一眼崔氏都嫌烦。
两人互相冷着脸别过头去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