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,依旧没什么动静。
崔氏心中忐忑,又道:“侯爷该不会不见我们吧?”
珍老爷懒得搭理她。
崔氏又起身去看带来的礼,看了好几眼才又忐忑落了座。
珍老爷讥讽:“你道人家是稀罕我们那点破礼吗?大婚时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一抬抬嫁妆和聘礼,金山银山都不为过。”
“再说,谢家几百年家业积攒下来,啧啧,可不是常人能想的。”
崔氏越听越是恼火,怒道:“那些金山银山与你有什么关系?我们还不是在青州守着那间破酒楼,守着几个铺子艰难过活?”
珍老爷脸面被削,绷着一张老脸不吭声。
庶子,庶子,还是因为庶子。
他这辈子恨死了庶子两个字。
就因为他是通房丫鬟生的,这辈子就和谢家家业没有半文钱关系。只能看着长房长子坐拥金山银山,享着人上人的体面。
他这辈子,还有他子子孙孙这辈子都没法子出头了。
两夫妻的吵嘴虽然声音小,却也是被躲在廊下的奴仆都听见了。
谢玠与裴芷换了衣衫相携走了出来。
谢珍与夫人崔氏急忙站起身迎接。当他们看见一对年轻夫妇携手走出来时,惊讶得不知该怎么行礼,该怎么说话。
他们想过谢玠与裴芷年轻,但没想过这般年轻,也没想过两人如此俊美,俊俏。
男的身材高大,冷峻肃冷。女的容貌绝美,身量娇柔窈窕,气质出尘。
珍老爷与崔氏原先想好说的话,到了这节骨眼上变得结结巴巴的。
好不容易想起来,磕磕绊绊行了礼,又说了一些吉祥话这才各自落座。
谢玠对这位庶出的叔叔并不熟悉,平日也没来往,面色便淡淡的。说话只捡着客套寒暄。
崔氏则一个劲打量裴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