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侵蚀身体,随着年纪越老,元气不断被侵蚀。会每况愈下。
二夫人秦氏听了大夫的话,心下越发惶恐害怕。
她很早就知道身上这毒是她好儿子谢观南下的。虽然事后他辩称有解药,也让她服用了,但自个的身子自己最是清楚。
她这毒无药可医,拼的是不会一下子就暴毙而已。
二夫人秦氏听得来人说着谢大夫人将恒哥儿留在大房府中,顿时又惊又喜。
“当真是这么说的?怎么突然就要了恒哥儿去玩?”
下人喜气洋洋:“应该是喜欢恒少爷,所以就将恒少爷留下来了。”
“恭喜二夫人,恒少爷要平步青云了。”
二夫人秦氏欢喜得身子也不觉得难受了,双手合什,不停祈福。
旁边的樊嬷嬷也趁机恭喜:“这是大喜事。二夫人不是一直想着让恒少爷过继给侯爷吗?如今大夫人终于相中了恒少爷,那定是侯爷也是看中了。”
二夫人秦氏想起谢家大房那日大婚时,延绵不断的嫁妆绕了京城三圈,心里就一阵一激动。
果然是岐山王氏之女,摆在明面上的嫁妆就这么多,是几辈都吃不完的金山银山。
若是恒哥儿有幸过继给谢玠,就算将来只能拿一小部分也尽够几代人荣华富贵。
她激动道:“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观南。让他过来与我说话。”
“要好好商量下给恒哥儿找个大儒名师,才能入了侯爷的眼。”
樊嬷嬷赶紧让人去请谢观南。
但下人去了好久,才回来无奈禀报:“回二夫人,二爷昨夜没在大书房歇息。”
二夫人秦氏一阵头疼,连忙差人去问。
过了许久,谢观南才来了。
他长衫皱巴巴的,上面还有不明的污渍,身上酒气臭烘烘的,近了人的身边闻了只觉得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