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话音刚落,满堂人脸色都变了。
恒哥儿身边的乳母吓得面无人色,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夫人,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。”
她冷汗淋淋,扯着恒哥儿:“快些给伯奶奶说你说错了。”
恒哥儿被扯掉手中的饴糖,闹了起来。乳母在旁边哄着,怎么都哄不好。
谢大夫人回过神来,冷冷看了乳母一眼,又看了身边的嬷嬷。嬷嬷们得了暗示,一人一边将碍事的乳母堵住嘴拖了下去。
谢大夫人看着停了哭闹的孩子,再问:“你母亲平日对你好不好?”
“你奶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你爹爹可当着你的面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一连串盘问,恒哥儿先时还答着,后面便颠三倒四地说。
谢大夫人越听眉心皱得越紧,半晌让人将恒哥儿带了下去。
“派人知会二房的,就说我很喜欢恒哥儿,让他在府上住几日。”
下人去带话了。
周嬷嬷不明白谢大夫人的用意,便问:“大夫人,这孩子为何要留在府上?若是大少夫人知道了,怕是心里有别的想法。”
她真是越发不明白谢大夫人的想法。
都成了婚,还办得那么隆重。即便是不甘愿,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让儿子儿媳心有芥蒂的事。
谢大夫人并没有搭话,只让周嬷嬷派两个有照料孩子经验的人去照顾恒哥儿。
“这孩子还有些用。先留着。”
周嬷嬷叹着气下去安排。
……
二夫人秦氏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药。
她身上的病越发重了。一日三餐汤药不断,头发都白了一大半,原本保养得很白皙的皮肤上也出现了斑点。
大夫说她身上还有余毒未清,毒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