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夫人连连点头:“对,是恒哥儿。就是二房成天念叨着要将这孩子过继给阿玠。”
她面上有怒意:“我想来想去,哪儿出了错。原来是通过恒哥儿。”
“小裴氏哪有那么高的手段,平白无故就能勾引了我的儿子。铁定是借着让阿玠看看恒哥儿的事,两人才见了面。”
钱嬷嬷听得谢大夫人这么说,心中叹了口气。
“大夫人您忘了吗?大爷对恒哥儿不感兴趣。还放过狠话,说那孩子也得有那个命当他的儿子。所以少夫人,哦,是小裴氏不是通过孩子与大爷见面的。”
谢大夫人闻言顿时满脸失望。
看来两人的缘起并不是因为那个孩子,可那又是什么?
钱嬷嬷又道:“不过恒哥儿是少夫人已故姐姐大裴氏之子。听说当年少夫人嫁给谢二爷做了续弦夫人,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。”
谢大夫人皱眉。
钱嬷嬷问道:“大夫人要想见见恒少爷吗?还是另有安排?”
谢大夫人想了半天,脑中并没什么头绪。
她并不擅长害人。因为从小到大,直到现如今坐稳谢家当家主母几十年,一直都是顺风顺水。
不需要害人,自然抓不住问题要害关键。
她道:“既然提到了,就将恒哥儿叫过来问问。”
钱嬷嬷应道:“这容易。恒少爷是在族学中读书,今日还没散学,唤一声便能过来。”
说完便自去差人去说。
周嬷嬷仔细瞧着谢大夫人的脸色,上前低声问道:“大夫人这是做什么呢?如今大爷与少夫人正新婚燕尔,大夫人这么做若是被大爷知道了……”
“以大爷眼里揉不得半颗沙子的脾气,最后肯定会怪大夫人。”
谢大夫人气闷道:“我只是差人将那孩子唤过来问问难道就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