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瞒着我大半年,想法设法娶了那小裴氏,他就孝顺了?”
:“小裴氏一不知她底细,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和离勾搭上阿玠。二来以她的本事,怎么可能立了功被封为宝仪郡主?怕不是阿玠替她邀功作假。”
周嬷嬷听得“邀功作假”吓得脸色发白,急忙道:“慎言慎言!大夫人,您这么说岂不是说少夫人欺君?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。”
谢大夫人面上不自然,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她压低声音:“你想想看,小裴氏身娇肉嫩的,怎么可能在行营中大着胆子一人一马骑着去寻御驾报信?”
“若不是阿玠帮忙,她怎么可能做到?”
周嬷嬷心里也是这么想,但肯定不敢这么说。
从前听着西山行宫传来裴芷的故事,也觉得此女不愧是岐山王氏之女,有勇有谋。但如今见了裴芷,娇娇弱弱的,说话与性子都很温吞。
不像是那种在危急之中果断的人。
于是从前故事便听着掺杂了水份。
谢大夫人郁郁道:“总之我不能再稀里糊涂被阿玠蒙混过关,认了这么个图谋不轨的儿媳妇。”
“她若是真的好的,谢家二房怎么会与她和离?”
“我就没听过也没见过人品俱佳的好人家女儿是和离的。”
最后一句,周嬷嬷倒是不赞同。
谢大夫人就是自己过得太顺遂了,以至于认为所有做丈夫的都能好好对待妻子。
多的是,贤妻配懒汉。
还有婆家、丈夫一起苛待妻子,将妻子不当人磋磨。更严重些有的好赌成性欠了许多赌债,逼着妻子做了皮肉生意偿还赌债的畜生行为。
周嬷嬷心知不好再劝谢大夫人,便换了个法子。
她道:“木已成舟,大夫人一直纠结在这个事上又有什么用呢?太妃娘娘都是认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