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秦氏见他这副鬼样子,怒从心头起:“你昨夜去了哪儿?”
谢观南揉着胀痛的额角,不耐烦打断母亲的呵斥:“母亲有话就赶紧说,别管我去哪儿。”
二夫人秦氏忍着怒火,将听来的喜事说了。
谢观南听到“过继”两个字,心中诧异,半天才道:“不可能。侯爷如今娶了岐山王氏为妻,怎么可能想要恒哥儿过继过去?”
“先前只是传言侯爷克妻,如今新妇入门,只算破了一半的谣言。怎么会在子嗣上做文章?”
二夫人秦氏听了这话,心里也嘀咕莫不是自己猜错了谢大夫人的意思。
但人都是这样,愿意相信对己有利的话。万般不信事实。
二夫人秦氏心虚道:“也许大夫人是真的喜欢恒哥儿。或者是让恒哥儿挂个名在侯爷膝下,这样也许侯爷以后子嗣就顺利些。”
谢观南心知这都是无稽之谈,但眼下这一点渺小的希望也叫他神思往之。
他默不作声。
二夫人秦氏便在旁边畅想起来:“若真的看中了恒哥儿,我们这一房总算能扬眉吐气了。”
“到时候不看僧面看佛面,大房也会对我们多加照顾。到时候你去求求侯爷,派一份差事给你。好过如今游手好闲的……”
她又絮叨起来。
谢观南突然冷笑,拔腿就走。
二夫人秦氏冷不丁见他走了,愣了片刻便捂着脸伤心哭了起来。
她养的是什么儿子?
活脱脱是个白眼狼。害了她不说,如今还染上了恶习。成天无所事事,去花枝柳巷流连。说他两句都说不得。
问他从前国子监的差事是怎么丢的,他也不说。
问得急了,他便甩脸子,恶声恶气怼她。
樊嬷嬷看着二夫人秦氏哭泣,叹气:“二夫人既知二爷最讨厌说他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