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便这般悄无声息地溜走了,全城迎来贤达六年。
此后几日,钊虹有意带秀秀结识商户,每日无外乎拜访待客,直至初六,李府总算恢复了宁静。
而两条街外的周府,却在接到一张神秘牌票后,席不暇暖。
周家骤然忙了起来,父子俩每日早出晚归,所为何事,无人知晓——除了几位皇京的铁矿石老板。
这日,秀秀回到金鼎轩,正专注随四勺学习调味,从盐糖比例,到投放香料的时辰,四勺知无不言。
突然,前堂管事的匆忙掀帘而入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四勺,不好了!铁矿的钱老板闹起来了,说咱们的佛跳墙咸得发苦,指明找厨师要个说法!”
四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汤勺险些脱手:“这菜我做过千百遍,怎会咸?”
秀秀心下一沉,此菜原是师父掌勺,后来交给四勺师兄,招牌菜若出了纰漏,干系重大。
管事的急道:“快随我来!”
秀秀心下担忧,便跟着四勺一块出了后厨。
来到雅间,只见主位一男子,约莫四十岁,面沉如水。
而旁边作陪的,正是周允,他倒是平静,端起茶盏轻啜,沉默旁观。
主位男子朝着桌上的佛跳墙一指,怒道:“这便是金鼎轩的水平?”
管事的腆着脸上前解释:“钱老板您息怒,主厨已给您请来了,这就让他给您赔罪。这菜做起来费时,您不着急,给您重上一份,若是着急,待下回,金鼎轩赠您一盅……”
“今日之事不解决,你还想有下次?”钱正面色极冷。
四勺作揖上前,舀起一勺高汤,在鼻下嗅了嗅,又倒进个干净瓷碗尝了尝。
他随即说道:“这咸味分布不均,入口极咸,而底下汤汁却正,若是失手放多了盐,理应味道一体,这分明有人陷害!”
“陷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