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心思城府深,他既然想到这个办法,应该就是奔着事必成的目的来的。
“那盛总慢走。”裴知遇仍旧是体面的。
苏稚瑶临走,冷怨的目光在闻舒脸上停留。
闻舒视而不见。
在出门之际。
盛徵州停下长腿,徐徐转身,冷淡的看向闻舒,最终扫一眼她的腿:“你的裤腿脏了,处理一下更好。”
闻舒低头。
才发现膝盖处没处理的伤,有一丝丝血渗透膝盖布料,她外裤是一条白色很薄的垂感裤,显得很扎眼。
她皱眉。
她也用不着盛徵州来提醒她血蹭到裤子上不雅观。
但盛徵州已经离开了。
这次的会谈再次不欢而散。
裴知遇回来时候,耸耸肩:“你觉得这事儿结束了吗?”
那可是盛徵州,他们总得多考虑一层。
闻舒坐在椅子上撩起裤管,今天洗澡时候没太注意,现在一看,一片都淤了,不算严重但是也怪疼的。
一开始没顾得上管。
现在一看情况。
她学医人员底层代码开始叫嚣,开始觉得细菌泛滥。
立马打开抽屉拿消毒棉棒处理。
“不一定,我估计是因为今天对苏稚瑶动手让苏稚瑶里子面子都丢了,过来找场子的。”
无非是想借机入股赫智,再对她针对性下手。
盛徵州哪里肯苏稚瑶吃亏受委屈。
“有句话诚不欺我。”裴知遇走过来,给闻舒找了块创口贴:“绝对的偏爱会滋养傲慢的人格,在苏稚瑶身上,太写实了。”
无非是盛徵州这个强大的靠山,才让对方那般自信和理所当然。
闻舒反驳不了这句话。
她放下棉棒,眨巴着眼睛笑了笑说:“你不用担心我还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