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一句话,却仿佛比上午那一巴掌来的更威力凶猛。
闻舒几乎不留余地,明明没有说一个字脏话,却犀利又叫人抓心挠肺。
原本矜贵而坐的盛徵州,似乎是因为那句“有妇之夫”,而不疾不徐看向闻舒。
他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,没什么情绪:“裴总怎么想?”
他没有反驳闻舒的话。
更没有与她计较。
闻舒看着盛徵州那明摆着是维护苏稚瑶的姿态,冷不丁冷笑。
苏稚瑶之所以今天能够这么大口吻要入股赫智,仗的谁的势?
要不是盛徵州出谋划策并作为她的靠山,苏稚瑶又怎么会敢那么眼高于顶。
今天就是盛徵州在为苏稚瑶“讨公道”来的。
意图让苏稚瑶成为股东,压她头上,这样才能让苏稚瑶找回场子。
盛徵州说不定比苏稚瑶更介意她甩苏稚瑶的那一巴掌。
裴知遇也看够了这乌糟糟的局面。
他身为唯一的局外人,太清晰不过眼下的情境。
闻舒被自己丈夫和小三,一致对外了。
若是正常谈,他或许是根据部署和发展慎重考虑。
可对方是欺辱闻舒的女人。
“抱歉,盛总恕我不能答应,因为赫智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股东众多,大家都不希望稳固的局面再起变动。”
话已至此。
已经不需要多说了。
苏稚瑶有些诧异和难以置信。
她都带着满满的诚意来了,甚至还用有可能会追究闻舒动手为前提,也仍旧不同意?
盛徵州似乎不算意外,直接起身,单手扣好西装扣子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并不强求。
这却让闻舒有种惴惴不安感。
毕竟盛徵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