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放不下,特意这么拐着弯让我清醒,这些事实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裴知遇看闻舒没什么大波动。
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闻舒不过是被现实鞭打多了,才能这么轻松的谈及。
他叹息一声:“盛徵州真是没眼光。”
这么好的闻舒,他都一点不曾珍惜。
所以也活该不知道令仪的存在,因果循环罢了。
闻舒没空思考盛徵州的事。
她的项目正在紧要节骨眼,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太多了,入股的事很快被她抛之脑后。
与盛徵州再遇是在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