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那厚重的手臂上又绽开了大片的血色,再瞧见林姝妤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红,反倒是顾如栩脸上洋溢着春风,眼底像是未燃尽的火,随时都能再烧着一趟,老大夫全都明白了。 他默不作声帮顾如栩包扎完,语重心长道:"将军,这伤不可沾水,不可太过用力,不可过于疲累,要万般注意啊。"
顾如栩意味深长地挑眉:"知道了。那我下次轻一点用。"
林姝妤的脸红成了个水蜜桃,她真想去捂着人的嘴,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大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惊人之语,所以只是淡淡一笑:"将军和夫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有火发泄出来是好的,这样身体会更康健。"
顾如栩侧目冲着林姝妤笑:"大夫说是好的。"
老大夫心中大喊冤枉,可他终究是见多识广,面上风云不惊。
他正欲出门去,突然一拍脑门,说道:"将军,老朽上回同您说的事儿……"
顾如栩想起来了:"你是说你有个侄子……"
"对对对,还望将军还记得。我那侄子一心想投军,却不是习武之资,唯有一手医术,希望能以此报效,求将军成全。他的医术不比老朽差,待他正式接手了,老朽也可还乡了。"
顾如栩目光停在营帐中灼灼燃烧的烛上,沉声道:"男儿当如此。"
老大夫离开后,林姝妤依偎在顾如栩怀里,目光陷入思索。
"阿栩,我也想学医。"
顾如栩垂眸看她:"为何?"
林姝妤轻声呢喃:"你在战场上杀敌流血,我在后方却也想做些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