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像骑马射箭,这些事情我都学了,指不定哪天便能帮上你。学医的话,我勤快些,日日读书,你受伤时,我便可为你包扎。"
顾如栩笑意直达眼底,"好。"他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二人躺到床上,林姝妤躺卧在顾如栩的臂弯里,想起今日她与绍灵商量的事,正欲开口说话,几乎是同时,身边幽幽传来顾如栩的声音:
"阿妤,我们可能要换地方。"
林姝妤侧目轻笑:"可是邺城?"
顾如栩翻身在她颊侧亲了一口,又拉过她的手,紧紧握在手心,"有阿妤相伴,我就是此刻死了也无憾。"
林姝妤心头如有春风拂过,嘴上却道:"呸呸呸,说什么糙话,死不死的别挂在嘴边。"
她发了狠地掐他:"你若是死了,我岂不是要守寡?可我这样的贵人,不会安安分分做寡妇的。你听着,顾如栩,若是后头你在战场上死了残了,可别怪我狠心抛下你,立即改嫁!"
顾如栩拧着眉头扑上去亲她,将她双手举过头顶,在她脖颈间喘着粗气:"阿妤,你方才说什么?我没听见,重说一遍。"
林姝妤偏要逗他——谁让她今日让自己这样劳累:"我说你若是死了,我会立刻改嫁!"
顾如栩冲着她脖颈咬下去,留下一道痕迹——只是那痕迹很浅,就像被猫儿的爪子擦过似的,远不及林姝妤平时掐他的力道。
林姝妤挑衅:"顾大将军,就这点力道?"
顾如栩哼笑着将她重新压在身下。
他听了这话,实在心里不舒坦,他无法想象那时将是怎样场面——总之,若是放在她与自己初次提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