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拧了一把。
顾如栩大汗淋漓地从林姝妤身前起来,双眼沉沉地望着她:"阿妤,我每次在战场上想着回来能见着你,杀人时都觉得更有劲儿了。"
林姝妤:"…………这是什么好话吗?"
如今的天气,营帐内已用不着炭盆子,纵然是不挡风的布料,却也挨不住营帐内跟烧了一夜炭似的热火。
林姝妤每每耐不住时,便会用小腿狠狠踢他。按照往常,顾如栩也会很乖地停下,至少会先停下问问她是否累了、感觉如何。可今日,她用力蹬他的下盘,这人便如同雷打不动的山石般坐在那儿,折腾得她愈发起劲了。
"阿妤。"顾如栩长舒一口气,他轻柔吻她的睫毛,可下盘又是另一番力度与光景。
"今日见着你为我哭,我既心疼又高兴。"男人捧着她的脸,蹭掉因太过激烈她眼角淌出的泪。
林姝妤心肝一颤,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:"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?"
男人低低笑了声,从桌案上扯了张巾子,将她脖颈上的汗气擦净:"刚刚是我厚着脸皮自作主张向你讨的,接下来才是报答。"
他从睫毛吻到她的脖颈,又一路往下,这是她平坦的小腹,再到……
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:“别!”
上回那滋味她算是尝过了,实在是羞愤得想要捶墙,恨不得把床劈开一半,直接打个地洞钻进去。
顾如栩亮着他津津又具侵略性的目光,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勾着她:"阿妤,我会让你喜欢上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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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顾如栩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半夜大夫没能睡得了安稳觉,在睡梦中被人揪起赶往主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