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前世在东宫时,她总对着盆玉兰花落泪,看书时也会落泪, 想家时也会落泪,但这些却是为具体的景象而哭,而非具象的某个人,更不会当着旁人的面。
懊恼间,林姝妤手腕被猛地捉住,她目光停在那青筋环绕的手臂上,愣了愣,随即便对上了顾如栩炯炯的眸光。
那眼瞳里仿佛融着火光,下一刻便能从他眼眶中窜出来。
林姝妤蹙眉不满道:"顾如栩,你劲儿可真大。"
紧接着,话音便被尽数吞没。男人将她一把揽进怀中,精准无误地找上她的唇瓣,用力地吮吸,像是贪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一遍又一遍厮磨啃咬,将她啃得满脸通红,气息紊乱。
趁着林姝妤喘息的空档,顾如栩眼光含情地睨她,声音沙哑:"阿妤,你还没见过劲儿更大的。"
林姝妤心上不妙的预感陡然升起,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身下便是一轻。
男人单只手臂揽住她的腰,便将她往床上提。
林姝妤在空中扑腾:"不行不行,你的伤!"
男人没听她的话,而是一把扯过被褥,将她卷粽子似的裹起来,只露一张绯红的小脸在外。那唇瓣格外夺目,浸着层琉璃似的水光,微微张着。
顾如栩如一头身手矫健的豹,随即倾压而上,双臂展撑在床榻间,他痞气地笑:"阿妤,这样我伤会好得快。"
林姝妤心想:骗鬼的吧。她抬手去抵他胸口:"你节制点,过些日子再说。"
顾如栩可不听,拿刀枪抡剑戟的手此刻化作一条灵活的游蛇来回游窜。所及之处,芬芳皆被掠夺,却又在雪地上种下了朵朵红梅。
林姝妤不敢掐他受过伤的手臂,又生怕他的后背会牵连到动作,于是找上他紧实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