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宁斯是真的怕了。他觉得自己可能护不住岑溪。因为岑溪太特殊了,但凡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,威宁斯都能有百分百的把握,但岑溪不是。
就是因为腺体,因为这个信息素。
威宁斯把岑溪翻了身,盯着那凸起,眼神跟刀子似的剐在上面。如果挖下来还能活着,威宁斯恨不得现在就动手。 岑溪没动。他能感受到威宁斯状态的不对劲,索性就配合着,回吻他。脸颊埋在被褥里,岑溪感受到那指腹触碰自己腺体的感觉。
酥酥麻麻的,那一刻,岑溪的身体剧烈抖了一瞬。
“如果真的到穷途末路的时候,”岑溪低声说,“你就把我腺体挖下来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威宁斯把人拽了起来,没敢去看岑溪的表情,他把脑袋贴近岑溪的胸口,轻轻哼了一声,有点不满意的意味,“我不高兴了,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岑溪就去揉他的头发:“少爷,你比我还幼稚!”
威宁斯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谁都在努力活跃气氛,谁都没去捅破那层纸。
白天,岑溪眯了一会儿,醒来时,就见艾伦站在不远处,拨弄着瓶瓶罐罐的。
打了哈欠,岑溪披了衣服,就走了下来:“我正要去找你呢。”
艾伦听到声音,下意识地回头,但在看见岑溪的打扮后,立马垂了脑袋,盯着自己的脚尖:“岑先生。”
“我要看看你的药箱。”岑溪说。
艾伦不敢不答应。
于是,画面就变成了一坐一站。坐着的在看着药箱,把瓶瓶罐罐的全拿出来,挨个看上面的文字。
站着的就盯着岑溪的手,跟他说每一瓶的药效。
“威宁斯呢?”岑溪托着下巴,又去拿了另一个药瓶。
“少爷出去了,在同徐怀聿他们商量对策。”艾伦回复,“你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