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潜能,让人不断地释放信息素。”
威宁斯抬手就把瓷瓶扔了。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他说:“滚。”
徐怀聿看着有点惋惜,但同样,他不甘心:“现在是最好的时机,你想清楚了。”
威宁斯指了门口,讥讽:“我不像你,为了上位,至亲至爱都利用。”
“威宁斯,”徐怀聿压了眉眼,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掌心打开,那泛着血光的剑就出现在威宁斯的手里。喉咙里发出嘲讽的笑声,威宁斯说:“你真以为我怕你?”
把人逼急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
气氛愈加剑拔弩张。
“别这样。”岑溪掀了帘子,走了出来。他快步走过来,小心抓着威宁斯的袖子,放低声音哄他,“少爷,我们把剑放下好不好?”
威宁斯僵了一会儿,收回剑,随即就把岑溪扯到自己身后。
徐怀聿抬了眼皮,看向威宁斯,但又不是。他真正的注意力都在岑溪身上。
一如既往地会哄人。原以为变成吸血鬼了,会变丑,但没有。他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肤色。眼睛红红的,有点肿,看样子哭过。
徐怀聿在心里冷笑。
哭包。
真不知道威宁斯为什么要护着他。明明把人杀了,就能让反叛军人心涣散,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。结果威宁斯还要这么护着。
“你再看试试。”威宁斯沉了声音。他右跨一步,把岑溪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徐怀聿收回目光,说:“办法已经给在这儿了。用不用看你。”
徐怀聿走后,帐篷里就只剩下威宁斯和岑溪两个人。帘子拉下,威宁斯没撑住,快步走过去,就把岑溪扑到床上,抖着唇去吻他,搂紧他。
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要听徐怀聿的鬼话,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