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个,是安胎药。”
岑溪微顿,继续问:“我的腺体这么值钱吗?怎么谁都想要?”
艾伦不太敢回答这个问题,便不说话。
“是不是他们说,吃了我的腺体,吸血鬼就能获得灵魂,人类就能永生,至于猎人,增强法力吗?”
艾伦毛骨悚然:“别这么说!”
岑溪捏着手里的安胎药,神色莫名:“感觉这场战乱,只有我死了才行。”
艾伦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天呐,你是疯了吗?你如果要少爷死,要我们死,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!”
岑溪抿唇。
“那是些不开智的人思想,”艾伦苦口婆心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人类文明的鸿沟。荒山那次,你就已经见到很多跟不上时代的人类,那么处于城市里的人类呢?还有上层人类,为了追求永生,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。你不过是借口啊。”
“而且,就算你死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艾伦继续说,“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把他们全杀光了。”
岑溪哑然。
“你换个思路想想,”艾伦低声说,“他们为了你的腺体,本质上,不就是为了吃人吗?”
岑溪垂了脑袋,固执说:“那还是因为我。”
艾伦有点恼,他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。嘴唇动了动,最后,他硬着头皮,低声说:“不完全是这样的。”
眼底闪过红色的流光,岑溪盯着手里的保胎药剂,说:“那是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