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”
啪!
谢临川忽然把他拉过来,时绪猝不及防跌到了谢临川大腿上,随即被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。
时绪抖了一下,眼眶迅速红了。
谢临川力气并不重,但他从来没被谢临川打过,甚至从小到大骂都没被骂过一句,立马小声抽噎起来: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跑远……”
他哭的很可怜,要是往常,谢临川早把他抱怀里了,但今天谢临川没有。谢临川皱眉: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多危险,你这次是运气好,没出事,你出去看看多少人坠马、遇到野兽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!”
时绪哭的满脸都是眼泪,抽抽搭搭的去抱谢临川脖颈:“我只是想给父皇找药材,父皇,父皇不要生气……”
谢临川冷笑:“太医院那么多人难道都是废物吗,要你个太子去找药材!”
他顿了顿,看时绪实在哭得可怜,谢临川捏下眉,还是缓了语气,揉下时绪被打疼了的屁股,把他提起来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着:“以后不准再这样。”
时绪抽泣着将脸埋在谢临川脖颈里:“嗯,我,我以后一定都听父皇的话,父皇不要讨厌儿臣……”
谢临川揉下他后脑勺,语气无奈:“没讨厌,只是以后要乖点,嗯?”
谢临川凶起来实在吓人,时绪又害怕又心慌,这次被吓狠了,即便得了安慰也哭得止不住,眼泪全糊在了谢临川袍子上,最终哭累了,缩成一小团趴在谢临川腿上睡着了。
江福禄在外面听动静听得心惊肉跳,终于没听见声了,赶忙走进来,看见哭的眼睛红通通还时不时抽噎一下的时绪心疼到不行,低声劝道:“小殿下毕竟还小,这次的事又是为了陛下心急,陛下……”
谢临川皱眉:“就是因为他还小,这些事才该好好让他长个教训。”
再说了,谢临川浑不在意地想,他们是父子,教子教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