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好教育他家小孩,他有什么问题。
要真有什么问题,谢临川冷笑,也是因为些不知好歹的东西想带坏他家小孩。
第二天时绪日上三竿了才醒,醒来后才知道谢临川以他身体不适为由推了今日的围猎。又过了几天,秋猎结束,所有人返回宫中,但谢临川却没让时绪立即走,而是带着时绪悄悄去了不远处的行宫。
时绪很少出宫,就算出宫每次身后都跟着大批大批的官员宫人,更别提和谢临川两人单独出来了。
看着被布置好了的精致行宫,时绪眼睛都亮了起来,又忍不住回头看谢临川:“父皇……”
谢临川:“我这几日没事,就陪你住在这好不好?”
时绪眼睛又亮了亮,看着他浑身兴奋的样子,谢临川嘴角一勾,松开牵着时绪的手:“去玩吧。”
行宫里的人早得了吩咐,上下打点的都非常好,父子俩在行宫里玩了好几天才回去,回去后时绪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孙敖了。
想起秋猎的事时绪有点担心,去问了后,得知孙傲原来是回江南外祖父家了,才宽下心。
江福禄暗暗在心里摇头。
要不是陛下顾忌着小太子心软,光凭着私自诱骗太子遇险这一个罪名,孙家就又得死上几次了。
就这样又过了几年,时绪迎来了十七岁。
大雍朝的男子十八成年,此时距离时绪成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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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,九点整。 随着熟悉的任务指令声播报完毕,所有登入副本场地的玩家们都睁开了眼睛。
此时一个编号99的场地总直播间里,弹幕功能一开,无数弹幕瞬间涌出来。
【来了来了】
【我草,还真是实时直播,好玩好玩】
【这次规则是啥?】
【报——张山鹤在我们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