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动了,如果真能采到的话,那父皇的头疼会不会缓解一点?
他毕竟也才十四岁,还是少年的年纪,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到,再听孙敖不断的说只是去看看,很快就回来,不会耽误事,最终答应了。
结果霍山南边山路陡峭,又突然遇到了野兽,两人手忙脚乱,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,还好很幸运的落到柔软的草堆里,野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了,没怎么出事。
出了这档子事,两人也不敢再多待了,连忙原路返回。时绪看看时间,还好他们只去了一小会,没有人发现什么,他理理自己灰头土脸,跟个小花猫似的样子,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所有人一起回了营地。
都知道太子殿下身体弱,见时绪猎的猎物少大家也都不奇怪,这次猎的最多的是个武将家的儿子,等结束了今日的奖赏后,谢临川先一步回了帐篷,时绪迟了点才回去,结果刚走到帐篷前,还没进去,就看见江福禄守在门口一脸苦相地看着他。
时绪:“……江爷爷。”
江福禄叹口气:“小殿下进去后好好跟陛下认个错,没事的啊。”
时绪心里打了个突,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强壮镇定地掀开帘子走进去,谢临川正神情不明地坐在榻上摆弄一个小东西,听见他回来的动静,平静地抬眸看他。
像是专门在等着他一样。
而他手上把玩的东西正是时绪今天因为坠马慌乱下丢的玉佩。
时绪:“!”
谢临川淡淡:“回来了?”
知道事情瞒不住了,时绪抿下嘴唇,走到谢临川身边,声音很小地叫了声:“父皇。”
谢临川:“嗯。”
时绪又抿抿嘴唇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 谢临川:“错哪了?”
谢临川很少这么严厉冷淡的和他说话,时绪忽然有点委屈,埋下头:“不该不听父皇的话,跑去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