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一层口罩竟然被他扯断。 程成急忙后退了几步,捂住嘴巴,生怕传染给他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但是现在我不能留在这儿陪你,我生病了需要休息,能让我回家睡觉吗?”
魏致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“啊啊哦”了几声,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。
程成知道他这是同意了,走之前还是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乖乖睡觉,我明天还来看你。”
第二天吗,他的脚步声刚刚踏入屋子,魏致就像是有感应一般,瞬间抬起头,一眼就瞥见了他。
余护工正在整理床铺,抬头对程成笑道:“魏先生好像认得您了,今天可乖了,一早就坐在窗边瞅着,好像知道您要过来似的。”
程成笑了笑,快步走近魏致,低头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早已习惯了魏致这样的模样,没有过多在意,只是自然地上前,帮他整了整有些歪的领口。
就在他的手缓缓放下的那一刻,一声极其细微、几乎要被忽略的喃语,传入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别走。”
程成握着领口的手抖了抖,刚整理好的领口又被弄乱了。他竭力控制颤抖的声线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魏致歪了歪头,又用神情呆滞的脸说了两个字:“别走。”
这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重锤一样,狠狠砸在程成的心上。
他僵在原地,指尖的颤抖越来越厉害,呼吸乱了分寸,眼里泛起湿热。
他盼这一天,盼了太久太久,久到他自己都快以为,魏致永远都不会再对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永远都不会再记起他。
余护工也愣在了原地,手里的床单差点滑落,压低声音喃喃道:“我的天……魏先生竟然说话了!”
程成缓缓蹲下身,与魏致平视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:“我不走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不走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