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软,忙用手撑住盥洗台。
那感觉好像仍在体内没有散尽,他不敢多想,只在心里感叹了句人怎么会有这种能支配神智的可怕感官。
真是被另一个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了……
“醒了?”
低沉熟悉的嗓音打断思绪,洛眠内心一慌。
宴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卫生间门边,蓝眸上下打量着正在刷牙的洛眠,满脸笑意如沐春风:“昨晚睡得好么?我给你做了早餐,今天别去食堂吃了。”
见对方没搭理自己,睡裤随着两条腿一颤一颤的,他忍不住扬唇一笑,上前一步扶住洛眠的胳膊,“是哪里难受么?需不需要休息一天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洛眠被他热手一碰,刚刚那种可怕的感觉蓦地又蹿了出来。
他连忙漱口,迅速洗了把脸,边擦脸边往客厅走:“……还有实验,我不能休息。”
宴灼一路护着他来到餐厅,带人坐到餐桌前吃早餐,又端来一杯刚热好的牛奶:“后天周末,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暂时没有……”洛眠接过杯子,无意中碰到对方的食指中指,手猛地一抖,险些把盛满牛奶的杯子打翻。
“……”
好在宴灼接住了,稳稳放到他面前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有一句没一句跟他闲聊:“那我回头问问洛琛,看看他们周末有没有时间,咱们一块聚聚。”
“宴灼。”洛眠咽下一口香喷喷的火腿三明治,又喝了口牛奶,身上那股怪异的感觉这才渐渐被压下去。
他没敢同人对视,只盯着手边的餐盘,低声道:“……你昨晚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
“过分?”宴灼顿了顿,唇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收回去,“如果我不那样帮你,你憋着会很难受的。”
“……”洛眠脸上忽地冒出一阵热气,又开始气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,“你往